“怜怜,你我如今是未婚夫妻,授受可亲。”臧凌霄凤目幽深,情意浓厚,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眼前人烫伤一般,只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呵,提起此事,臣女倒想问问殿下,巧取豪夺算什么?臣女父亲若是知晓,定不同意!”虞怜说罢,狠狠用手捶了臧凌霄的肩膀,然而她一动,两人之间衣物摩擦,感觉彼此的体温更是明显。
“孤说过,此生只能嫁给孤,怜怜如今怎么还不知,你只能是孤的女人。”臧凌霄看着眼前杏眼圆圆的虞怜,伸手揉了揉她炸毛脑袋,然后沉声道。
“你……你厚颜无/耻!”虞怜前世哪里见过臧凌霄如此模样,如今看他耍无赖,一时之间想不出如何应对。
这般想着,虞怜只觉得委屈,鼻子一酸,便落了泪,前世被冷落宫里,如今臧凌霄记得她的好了,连问也不问她,又将她禁锢在身边。
臧凌霄只觉得脸上触及温热的液体,便看到心上人小嘴微抿,杏眼汪汪,泪珠子颗颗滚落,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哭得好不委屈。
“是是是,孤脸皮极厚油嘴滑舌老奸巨猾,惹得怜怜生气,是孤之错。”他一边轻声哄着心尖人,一边撑着地板微微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亲昵。
“你这恬不知耻两面三刀奸诈小人,你为何不能放过我,你是不是当我玩物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虞怜此时反而哭得更厉害,不同于以往那般端着,而是哭得稀里哗啦。
“怜怜,孤疼爱你还来不及,怎地会当你玩物,恨不得整日将你藏在心尖,不让他人窥去半分!”臧凌霄伸出大手给虞怜擦泪,粗糙的指尖划过少女白嫩的脸颊,立刻染了红意。
“那你为何请旨赐婚?你明知道我不愿意,你又偏偏如此做。”虞怜躲开臧凌霄的手,抽噎着说道。
臧凌霄指尖一空,他喉结动了动,然后沉着眉眼,微微用力掐着虞怜下巴,低哑着声音道:“怜怜,你知道孤的性子,孤宁愿被你厌恶一生,也不愿看着你嫁给旁人。”
虞怜对上臧凌霄的眼神,男人凤目含着炙热的情意,男人瞳孔里倒映着她的模样,缱绻不离,将她紧紧包裹在其中。
“那同你前世有何区别?”虞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