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不是心软,而是无奈,大人之间的事情,何必拉扯到孩子身上?
而且虞念轻这次带着孩子来装可怜,不就是吃准她会妥协么?她当娘的都让自己儿子吃苦,那也轮不到她这个隔房堂妹花心思心疼。
卢嬷嬷刚离开,虞怜正想着虞念轻之事,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水儿走了进来道:“姑娘,国公爷说有客人来访,让您过去一趟。”
“可知是谁?”虞怜愣了愣,这大清早的谁会拜访?
“奴婢不知,是国公爷身边的小厮说的,只知国公爷面色不怎么好看。”
虞怜略略思索一番,然后换了一套厚实的衣裙,便带着步兰出了门,她到镇国公的院子时,便看到门口站了一个暗卫,瞧着眼熟。
“诶,那不是容公子身边的下属吗?”步兰话音刚落,虞怜连忙顿住了脚步,这臧凌霄怎地如此步步紧逼,昨日的账她还没同他算呢!
还不待虞怜转身离开,就听得那位下属朗声道:“虞小姐留步,国公爷和主子正在等您。”
虞怜叹了口气,暗暗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便进了院子,此时书房传来了两人的说话声,她一听便知是臧凌霄那厮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小厮掀开帘子,虞怜将披风解下来扔给步兰,然后整了整衣衫便走了进去。
“怜怜,身子可舒坦了些?”镇国公并不知道虞怜出门,只当虞怜是在屋内和袁宛之一起吃多了酒,然后醉得不省人事。
他若是知道自家掌上明珠是被臧凌霄哄着吃酒,肯定会提着挂在一旁的大刀冲上去了。
虞怜冲着自家父亲行了一礼,一抬眼正要回答,便看到臧凌霄凤目沉沉地看着自己,她想到昨天在容府的事情,忍不住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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