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不重要,可小宝必须要活着,以前她想过将小宝送人,可这孩子实在懂事,她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变故,心智也成熟了很多,若不是小宝,她也许早就死了。
“怜妹妹,我知道你有主意,你能让孟冬儿进府,也能将她赶出去是不是?”虞念轻哭着去拉着虞怜的裙摆。
虞怜闻言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虞念轻的处境如此艰难,原本以为虞城北看着自家骨肉,不可能做得如此过分,如今一看,到底是自己高看了他。
“堂姐,你知道我的性子,想让我帮你,就要拿出值得我出手的东西。”虞怜看着虞念轻,无动于衷,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水。
前世她落得那样的下场,全拜虞念轻一家人所赐,重生以来,虞念轻算计她,这些账她都记在心里。
她可不是圣母,同情心泛滥成不了大事,想要她出手,好歹要有足够吸引人的东西。
“我有!我有!”虞念轻说罢,连忙将怀里的一个布包掏出来递给虞怜。
虞怜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那布包,她打开一看,里头都是信件,信封无任何署字,她随手拆开信件一看,当下就变了脸色。
这些是虞城北和贡穆通的书信,她刚才看的那封信,恰好写了虞城北借运输货物之便,偷偷夹带火/药进京,且不说谋逆,私带大量火/药已是死罪。
“这些信件你从哪里得来的?”
“父亲书房的板砖下,那日小宝溜进去玩,回来和我说的。”虞念轻擦干了眼泪说道,她也没想到,自家看似温和怕事的父亲,会参与谋逆之事。
虞老太太看着虞怜严肃的脸色,询问道:“怜姐儿,信里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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