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动荡,都会殃及池鱼,她倒不是怕宫穆等人会成功,若是前世她还怀疑,如今有臧凌霄在,她自然是安心的。
她只是怕在意的人会受伤,甚至会死,毕竟刀剑不长眼,经历生死是最痛苦的事。
“有孤在,孤会护他们周全,怜怜只需安稳呆在家中,等我们归来便是。”臧凌霄说罢,伸手揉了揉虞怜轻蹙的眉心。
臧凌霄还有话没说出口,他希望等到那日,虞怜会主动对他剖析心意,而非躲避和退开。
他想让虞怜知晓,他此生一定将她护在身后,替她挡住前世众人的明刀暗箭,给她荣华富贵,给她锦衣玉食。
虞怜不知臧凌霄心里所想,她如今心里除了臧凌霄,还有他人,虽然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比之前更亲近,可她并不是非他不可。
“你茶也喝完了,若是无事便回去罢,若被父亲知道你逗留在我院内,定会生气。”虞怜推了推臧凌霄,低声细语道。
臧凌霄知道自己不能久留,然而今日两人分开,他以后便不得空来镇国公府,除了要处理初五那件事,他还要为恢复太子的身份做准备。
“怜怜,孤此生只爱你一人,至于以后登基,也只宠怜怜一人,孤希望你能真的开心,而非耿耿于怀前世的痛苦,孤想用此生来弥补前世未曾对你表达的爱意。”
虞怜听着臧凌霄的这番话,心里涌出几分甜意,她抬眼看着男人,他眼底有期盼和温柔,她莞尔一笑道:“我等你回来。”
还不待臧凌霄回话,虞怜抬头轻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然后飞快离开他的怀抱,捂着鲜红欲滴的脸指了指门口,示意臧凌霄出去。
“怜怜,这比果酒还要甜。”臧凌霄感受着薄唇残留的温热,他轻笑一声,然后深深看了心尖人一眼,几乎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便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男人醇厚的声音低低落在屋内,周围还弥漫着他身上的迦南香,将虞怜整个人包裹其中,挥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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