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哥哥,是怜怜不好,来得迟了。”她坐在榻沿,细细看着臧凌霄,以前他总是黏在自己身边,她以为他不会出事,然而如今死气沉沉躺着,一下子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你是不是等了很久,等着我回心转意,如今我好不容易想通了,你又受伤了,之前嘱咐过你,要平安回来,你怎么不守信。”虞怜声音低低落在室内,若有若无,隐隐约约,其他人听不到,臧凌霄却是能听到的。
虞怜一边说着一边探出手去握臧凌霄的手掌,此时方才注意到,臧凌霄的手掌紧紧握着,好似攥着什么东西,舍不得放开。
她用力掰了掰男人的手,他握得很紧,未能松动半分,虞怜愣了愣,猛然看向臧凌霄的颈间,那枚玉坠子不见了,她又低头看了看臧凌霄的拳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坠子除非是臧凌霄摘下来的,不然怎会从颈间掉落,他到底有多看重这东西?便是受了伤,也握着坠子紧紧不放。
“凌霄哥哥,你快醒好不好,我还有话没和你说呢,你问我的问题,我如今可以答复了。”
“我知道,你定然生气了,前世也是如此,你生气便不说话,沉着一张脸,凶神恶煞,真的很吓人。”
臧凌霄并无任何反应,依旧紧闭眉眼,室内只有虞怜娇软的声音低低响起,一会儿抱怨,一会嗔笑,时不时又沉默。
虞怜伸手抚上男人的脸,从眉心到笔挺的鼻子,再到凤目,她前世想这样做想了无数次,如今倒是能如愿了。
“凌霄哥哥,我……我喜欢你啊,我以为自己能放下前尘旧事,然而你又来招惹我,你不能惹了我就跑,不然我下了黄泉,也会让一脚将你踢进畜牲道里。”
虞怜顿了顿,气鼓鼓地捏着臧凌霄的脸道:“你不醒也无事,我虞怜出落的花容月貌,这世上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嫁给旁人便是。”
她倚靠在一旁的chuang杆上,同臧凌霄说着话,许是室内暖和,加上她疲劳至极,睡意袭来,不由睡了过去。
臧凌霄眉心微微皱了皱,他只听得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正要细细听时,如潮水一般的黑暗瞬间将他包裹,不留半点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