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怕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怜怜,原本出来透气,谁知正好走到这儿了。”臧凌霄冷冷道,看也不看其他人,走过去牵虞怜的手。
此时旁边“不长眼”的李忆雅愣愣地看着臧凌霄,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她不由地红了眼,一旁的臧凌霄看也不看她。
“太子表哥怎地出来了?”袁宛之朝着李忆雅和袁梦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笑着问道。
“姑姑去了父皇那处,等会回来用膳”臧凌霄言罢,继而看向身侧的少女道:“梅林的花开得正好,可要去摘些花瓣做酥饼?”
“正有此意,原本想来问问三公主愿不愿意同往,却没注意到她有客人在,是我唐突了。”虞怜自然不愿意看到太子和三公主有间隙,到时候再有别人的挑唆,容易离心。
三公主闻言顿了顿,她没想到虞怜会为自己说话,而且压根不提方才的事情,她定定地看了一眼虞怜,发现她也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我自然要去,一个人赏花没劲,太子哥哥就算是生气,我也不走。”三公主收回了目光,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帕子,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无忧若是舍得将藏在梅花底下那坛酒取出来,孤自然不会生气。”臧凌霄对三公主并无意见,小姑娘不过十一二岁,虞怜前世将她收拾地服服帖帖,今生他不担心。
三公主见太子眉间并无冷意,当下就兴高采烈让宫女回去挖酒,然而朝着一旁两个贵女摆了摆手道:“你们回去罢,今日本宫不读书了。”
“等等,公主殿下莫不着急,可否让臣女同两位小姐说句话?”虞怜在长辈面前不敢恃宠而骄,可在平辈面前,她懂得狐假虎威。
三公主如今满心想着吃的,压根没心思理会那两人,她自然不介意,她和袁宛之先出了亭子,只留臧凌霄和虞怜几人留在亭子内。
反正有臧凌霄兜底,她才不怕,虞怜无害地笑了笑,然后冲着李忆雅道:“不管你心里安着什么念头,都别忘了他是我的男人,我没本事,可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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