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居士您好。”蓝采和这时又打了声招呼,他一眼就望见了严如玉手中的那瓶白酒。
“这瓶凌州老窖也没人喝,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你既然上门来讨酒那就给你吧。”
严如玉将白酒递给蓝采和。
“多谢女居士。”
自称蓝采和的怪人大喜过望,他小心翼翼接过酒来,然后从花篮中拈出一朵蓝色小花,并将酒瓶盖打开将小花放入瓶中,之后就开始快速地摇晃。
“这是什么操作?调酒师吗?”
严晓晓满脸好奇,按理说调酒师调酒步骤不是这样的啊?再说调酒师调酒就和耍杂耍一样,动作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摇晃。
“你往酒里放一朵花干什么?”
张东白也很奇怪,酒里泡花?没听说过这种喝法啊?
“蓝采和”则微笑着解释说:“鄙人喝酒向来自酿自饮,而这正是酿制过程。”
“你说你在酿酒?别开玩笑了好么?”
张东白嗤笑一声,晃晃酒瓶子就可以酿酒了?更何况这已经是成品的凌州老窖,你又怎么去酿?
而“蓝采和”却并不多做解释,他不断地摇晃酒瓶,而张东白一家分明看到随着他的摇晃,瓶中的酒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如同天空一般的湛蓝色且颜色还在不断加深,最终在五分钟之后变作深蓝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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