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昭点了下头,“皇贵妃可回宫了?叫太医看过没有?”
梁忠道:“皇贵妃娘娘已于半个时辰前回宫,似乎一路颠簸有些不适,刚回宫就请太医过去看了,太医叮嘱皇贵妃娘娘多家休息,不要劳累、不要动气。”
“哦?皇贵妃身子不适?”萧元昭微微皱眉,起身便想过去看看,但尚未抬脚,忽然想起楚湘嫌他打扰她休息的模样,这脚就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他又想到近几日频繁来送汤关怀他的四妃,这四个女人知道楚湘回来定不会安分,说不定会扰了她养伤,便问了一句,“四妃可去给皇贵妃请安了?”
梁忠神色一顿,略略抬眼看了下萧元昭的神情,斟酌着说:“四位娘娘知晓皇贵妃娘娘进了宫门口,便到泰和宫门前等皇贵妃娘娘,听说在那里关心了皇贵妃娘娘好一会儿。皇贵妃娘娘大为感动,言她们既然有心,便请她们茹素抄经,为皇上和皇贵妃娘娘祈福。之后皇贵妃娘娘略感不适,便令她们散了,回泰和宫请了太医。”
梁忠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直白地将当时发生的一切告知萧元昭。
萧元昭愣了下,随即朗笑出声。
这个女人,什么略感不适?分明是嫌四妃烦,故意打发她们,还让她们茹素抄经。想来那四个女人如今必定在各自的寝宫大发脾气,这还是楚湘第一次行驶皇贵妃的权力,“惩罚”宫妃。
正好,他也嫌她们天天来送汤烦得很,楚湘这么一来,倒是帮了他的忙了。
他笑着说:“四妃心意可嘉,既然她们如此诚心地为朕和皇贵妃祈福,朕也不能没所表示。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去四妃的宫殿打扰,御膳房需得每日精心准备素菜,便如皇家寺庙的斋菜一般。
待她们每人抄好十本经文,便将她们的经文供奉在皇家寺庙。”
这就是变相禁足了!
梁忠忍着笑意领命,吩咐四个小太监去跑了回腿儿,大夸特夸地将四妃茹素抄经的事给拍了板。
若说楚湘吩咐她们,她们还敢偷工减料、阳奉阴违,那皇帝的话就相当于皇令了,谁也不能违背。更何况抄好的经文是要送入皇家寺庙的,若日后被人发现那不是她们亲手所抄,岂不是说明她们祈福不诚心?是以她们必须得亲手抄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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