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沈重的像是上头压了一块大石,艰难地爬下床后他看了看正对着床的时钟,正好是早上八点十五分,是早餐的进行时。
他再次看了看时钟,脑袋还没缓过来。时钟上面写八点十五,八点十五......猛地一惊!他怎么看得到时钟?!
窗帘拉的严实,唯一的光源是壁挂夜灯,微弱的黄光对于眼睛刚恢复的何恙来说刚刚好,不刺眼,好适应。
他恢复了!内心掩不住的狂喜,以至于暂时忽略了他现在在哪里,睡了多久,谁为他换的衣服擦的澡。
他光着脚踏下地,差点儿蹭到床头柜,他摸了摸木柜,发现上面早已配贴了透明防撞贴。
他额角的伤就是撞到这个呀。何恙拨开浏海,摸了摸结痂的伤口,再摸了摸防撞贴,尖角被细致的包覆住。
如果他踏出房门就会看到,屋里到处都贴着这个东西,硬是让只有冷硬线条的空间柔和了起来,餐桌的边角、厕所的盥洗台、甚至连Hvery的木制狗屋都是。
是程邑特意让吴阿姨去给他买的。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落地窗帘,刺眼的光直射了进来。
他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够适应。
悄悄的打开门,才正式的打量起了他住了大半个月的房子。
充满设计品味的灰白色调,厚实的木门,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墙壁,空气中散发着熟悉的香氛。
他都还记得,打开房门,左手扶着墙壁走,会经过三道门。他依序摸过,木门上的木纹和他记忆里的交叠。
走过拐角开放式平台的花瓶,轻声路过Hvery的狗窝,金毛也是难得没醒,在狗窝里睡到翻肚皮。
在拐角的尽头,一边是开放式厨房,一边便是餐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