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恙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少年没等她回过神，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就愤愤离开。
吴阿姨是个心细之人，心想大抵是被先生训了，她担心地看着少年愤而离去的背影，思索片刻，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何恙待在书房里，对着手上的烟盒发呆。
这是他回来时顺路经过便利店买的，在接了程邑电话之后。
细长的手撕开了包住烟盒的膜，抽出一根烟，拿出一起买的打火机，点燃，就着烟雾缭绕的气体中深吸一口。
“咳咳咳！！！”被灌进肺叶里烟呛的剧烈咳嗽，缓了好大一下。
烟只抽了一半，最后他还是没把一根烟抽完，烟灰还弹在喝水用的玻璃杯里。
他面无表情将烟头包起来，丢进垃圾桶，水倒掉。拿过堆在书桌一旁的习题，提起笔，将心思扑在写题解题上。
敲门声响起，何恙从习题中回过神来时，太阳已经下山。
何恙整天都待在书房，早饭没吃，午餐也没吃。敲门不应，吴阿姨担心他饿坏。
吴阿姨面上带着内疚和关心，小心翼翼地对他道：“阿姨拿了一盘小点心，先垫垫胃。”
她将盘子放到边上，何恙经过一整天的沉淀，面色缓和坐在茶几前的小沙发，拿起饼干吃了几口。
吴阿姨道：“休息会儿，换件衣服，今天程先生要带客人回来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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