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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大多数情况下,从江枫阳起床到清醒至少需要十几分钟。

        所以说,第二天,从徐殊行家醒来的江枫阳除了宿醉的头痛感,并没有发觉周围环境与寝室的不同。

        半眯着眼摸进卫生间洗漱的江某人,丝毫不自觉地抓起了徐殊行的牙刷牙杯,直接忽略了徐殊行昨晚为他准备好的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这哥们儿一边闭着眼睛不慌不忙地刷牙,一边努力叫醒沉眠中的大脑。

        “阿阳,醒了么?”

        听着房间外的敲门声与熟悉的声音,江枫阳这才猛然惊醒,发觉自己并是不在寝室,大概是徐殊行家。

        而且,旁边那还没拆封的牙杯和牙刷……那自己手里用的是谁的?

        ——卧槽!卧槽!卧槽!

        江枫阳:老子!!!菜狗生涯圆满了!!!

        徐殊行进来时,江枫阳已经人模狗样地洗漱穿戴完毕。

        当然,牙刷牙杯牙膏洗面奶等一系列用品都是徐殊行的,穿的衣服略微宽大,露出精致的锁骨,稍稍挽起了袖口和裤脚,显而易见,那也是徐殊行的。

        徐殊行见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心情好得有些压抑不住。

        江枫阳这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偷穿丈夫衣服的妻子。不过,徐殊行从没有把江枫阳当女人看,江枫阳,是他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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