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有,只是这要等红夫人用药一段时间后才能判断,现在我不好说。”
酒劲渐渐上来,梁湾脸颊微微泛红,她思考了良久,又给出了一个药方,上面写了五味药材。
“我尽力了。”
长在墨脱山间难得遇见的藏海花,祁连山悬崖峭壁处的天山雪莲,若羌东南部昆仑山腹地处的七叶明芝,东海圣湖底下的五味子,还有北方极寒地带长成的回春草。
这五位药材,熬透了喝上一个月,红夫人的病应该能痊愈,只是
只是别说集齐这五位药了,任是将其中之一单独拿出来也是稀世奇药,不知道去哪里能买得到,采摘更是比登天还难。
“能救人性命,再难也要试一试。”张日山望着这纸药方,信誓旦旦。
“对,我明天就去告诉佛爷,多派些人出去寻。”八爷其实心里也没底,他跑江湖那么多年,前两味药还好寻,后面三味药连他都只听说过其中两种,到底存不存在谁都不知道。
梁湾以为他们看见这纸药方,多半会打退堂鼓,没料到居然都如此乐观。嗯,也是,当初她父亲第一次看见这纸药方的时候,也以为天道酬勤,只可惜多年来连它们的影子都不曾见到。
所以梁湾还是笑着开口安慰了一句“一年内总能找齐的”,她的笑容驻足于烛光和雪色之间,于那独一无二的景色之中。
张日山觉得,此刻的她吧,笑起来还是很好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担心她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持续三个月之久的淞沪会战终于落幕,国军意料之外的撤退,日军占领上海。上海街头人潮乱涌,奔走而逃。千里之外的长沙城也危在旦夕,相信过不了多久日军就会开着坦克打进来了。
张大佛爷是长沙布防官,带领张日山召开紧急会议:长沙必须严防死守。这样一来,梁湾原定要在长沙逛逛再回去的心愿可能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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