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些药都对么？”
梁湾接过药材，仔细查验，“你们可真不容易啊。”
“听东海那边的人传来话，五味子已经有了线索，所以明日我就要北上，去寻找回春草。”
“你去？”梁湾转过头去看他，不由得笑了，“你认识么？”
“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和你讲讲这个回春草。”
屋外的梅花已经开了，火红的一枝，斜伸在窗外。屋内淡烟袅袅，屋外天空清白，素雪如裹，半压着醉红的花瓣，妖娆中透出圣洁。
“外面冷，再穿件外套再去。”
夜晚的雪非常大，风从漠河以北吹来，在天空中徘徊呼啸。
梁湾喜欢看雪，不同的是，这一次张日山默默陪在她的身边，撑着伞为她挡住风雪。
“回春草又叫九死还生草……”对于这些药材，梁湾是再清楚不过的。“多长在北方极寒地带，红红的头部有点像人的心脏，因此，回春草又叫做回心草，长在海拔3500米以上的岩缝中，每逢干旱，枝叶收缩，卷如拳状，由绿转黄，如同死去；但当见得雨露时，它又还魂般地苏醒过来，青绿如初，由此获得九死还生草之称。”
“这一味关键的中药，长沙没有，北平也没有，望眼半个中国都没有，或者只存在于北国以北的雪乡了。”
梁湾边讲边去折开得旺盛的梅花，这处天寒，梅花比别处都要开得早，倒有几分趣致，结果因为寒冷而没站稳，脚下一滑，那一瞬间，多年前的恐惧再度袭来，她脱口惊叫起来，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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