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动咯。”
“唔,超好吃诶。”我见佐助跟尊佛像似的沉着脸一动不动,神色冷得像隆冬时节冻在冰面下的残荷,好心给他递去一副竹筷,“你别愣着嘛,吃这个就得趁热。”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沉不住气,不耐烦将我的手猛地推开,“如果是为他说情,就不必费心了。”他捂住双眼,仿佛眼皮下转动的瞳仁也会让他倍感痛苦。
“那个男人……‘器量’,就为了这种东西……我一定会手刃他,作为我生存的全部价值!”
我拾起筷子,用湿毛巾细细擦拭,“我不准备为谁说情,也并不打算唤起你的仇恨,佐助。”然后将竹筷规规矩矩摆放好,“我只是在想,也许我们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人行事是需要动机的。鼬前辈了解你,知道怎样的言行会将你一举击溃,于是你深信不疑,踏上他为你铺好的路。按照他的蓝图,你将孜孜不倦,直到获得杀死他的力量,那时他就完成自己的涅槃了吗?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反而迫你去复仇?”
“你活着,就是最大的悖论。”
“叛逃木叶之后,他投奔了晓组织,他究竟在追求什么?倘若真有隐情,你大哥一个人要背负多少东西。这是我的思考。”
佐助一怔,颤抖的手也逐渐收紧。
我见他若有所悟,继续说道:“沉沦、憎恨,都不会使真相大白,蒙蔽双眼,便是一路南辕北辙。”
“佐助,鼬前辈是怎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我顿了顿,还是决定倾吐心中所想,“爱可以一时隐藏,却不能长久伪装啊。”
“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这些都是你的臆测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吗?”佐助带着一丝哽咽夺门而去。
我看着他很快远去的背影,深深叹气,向店外招了招手。
“鸣人,过来坐吧。”
“我生来没有父母,没有兄弟,也没有族人,所以确实不能感同身受。”鸣人慢慢吸着拉面,心情低落地问我,“小樱姐双亲健在,又是独生女,应该也体会不到佐助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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