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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明天我就要面临死亡,此时此刻,我只想枕在爱人的身侧。

        但不能,明天旭日照常东升,我们各有责任在身。

        “对不起。”我向她道歉。

        我总是向她道歉。

        “……我就知道,你开口就要说拒绝我的话,即便如此……”雏田收敛所有情绪,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抱歉,自顾自打扰你了,真的抱歉。”她抽身离去,好像剥离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抬头,无穷无尽的雨砸向我这副地上的空壳。

        我拥抱雨,宇宙也俯下身来,拥抱她的孩子。

        鸣人随新师自来也修行期间,我与佐助不时会相约对战训练。但总是缠斗也很耗费心力,为劳逸结合,偶尔我会逛逛街。井野重色轻友,于是佐助不情不愿地被我拉出来当拎包苦力。

        “你稍等我一下。”他偏爱甜口,又从不主动接近美食街,我揉了揉他睡得有些炸毛的黑发,自行去买丸子。

        茶馆之内,忽然瞥见两道黑衣红云的身影,他们背向我很放松地坐着,却给人一种类似大蛇丸的危险气息。我不动声色,在茶馆附近留下了记号,匆匆跟上。

        这两人愈走愈偏僻,某个路口过后忽然消失不见。跟丢了?我在林中紧张地四下张望。

        “还以为粘上了恼人的尾巴,怎么是个小女孩。”随斗笠掀起,缀着铃铛的流苏发出脆响,身背大刀的高大男子笑时露出鲨鱼一样尖齿来,“……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鼬先生。”

        “别开玩笑了。”另一人伸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微微抬高斗笠下沿,他见到我,全无故友重逢的喜色,“是你,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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