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章承瀚离开皇宫,也整一年了。
今年的冬天实在是冷,冷的康宁都不敢出门,追祝容的计划也只能暂且搁置。
这个冬天带走了赵老将军,章承瀚的外祖父。
皇帝下令追封一等定国公。
淑贵妃和康宁说,赵老将军是先皇后的父亲,戎马一生落下许多病痛,自先皇后病逝身子就愈加不好。
现在赵老将军也过世了,这赵家,就只剩下赵大小姐一个人了。
淑贵妃得了皇帝的同意,出宫去赵府奔丧。
康宁从未出过宫,这次也跟着一起出来。
康宁一直觉得,赵府作为五朝将军府,该是那种严肃厚重,令人望而却步的样子,再不济也该是富丽堂皇,大户人家。
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如此冷清萧条。
“这不是萧条”淑贵妃似是看出了康宁心中所想,悄声说“是寂静,他们一家人,都是寂静的。”
门口屋内,挂满了白条,赵若嬅一身素衣出来迎接,被淑贵妃止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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