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自然知道不是你做的。”
“但哀家希望这是你做的。”
章景清眯眼捏碎一只茶杯,拂袖离开。
赵宛儿醒的那日,章景清去看过她,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他许久,说“阿清。”
他将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摇头,告诉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记得他,还和她说几个月后会来看她。
见她眼中有泪,章景清拿起一颗蜜饯放入她的口中“若这世道太平,你会成为我的妻。”
逼宫的前一日,他去找了陈骐江,这个人还日日守在赵府附近,同他喝了一夜的酒,两个人一摊烂泥一样倒在赵府门口,被赵若嬅派人抬进府内,直接扔到了厢房。
夜深,章景清睁开眼,点了烛光静坐很久,起身去找纸笔,写了一句话觉得不好,再写一张,不知不觉都快天明。
“没纸了。”蓦然一声吓的章景清一惊,毁了一张纸,抬头看见陈骐江懒散的靠在床边看自己。
“几时醒的?”
“从你开始写信就醒了。”
两人沉默良久,章景清说他今天要去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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