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霖闻言停笔,抬头与温怀溪对视,扬声叫了个小厮进来“现在是什么年历?”
那小厮长的稚嫩,大概是新来的,愣了一下说到“回爷的话,正安二十五年。”
正安二十五年?!
温怀溪觉得自己疯了,正当她怀疑人生的时候,管家进来重重拍了一下那小厮的头骂道“叫你平日少喝酒,吃醉了酒还敢来当值,自己去领罚去!”
然后又恭敬的向沈南霖请罪“是奴才管教不当,这小子是新来的,奴才看他为人机灵又能干就招了进来,但是有个贪酒的毛病,一喝了酒就爱说胡话,请太子恕罪。”
“下去吧。”
“什么情况?那个人喝大了?”温怀溪飘到沈南霖对面看看后面又看看沈南霖“或者只是父皇说错了?”
“嗯。”沈南霖执笔继续批奏折“或许,是你听错了。”
温怀溪来来回回飘着,按理说父皇再糊涂也不能糊涂到连自己的年纪都记错,这也相差太大了。刚刚那个小厮分明神色清醒,身上也无酒味,不像是个醉酒的人。
但是,若这小厮说的是真的,那管家又为何要说谎?
温怀溪蹙眉看着沈南霖,这些情况她不信他没看出来,可却放任不管,这又是为何?
“困吗?”温怀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不知何时换了身衣服的沈南霖正双手撑在书桌俯身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