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溪撅嘴委屈道“我就埋在榕树下面了呀,难道你给偷偷拿走了?”
“你有病啊?!我怎么知道你的钱在哪?!”沈南霖大吼,惊飞一群鸟。
“干嘛那么凶嘛”温怀溪讨好的笑道,指了指旁边的空地“要不你再看看这边?”
沈南霖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笑了,放下铁锹从坑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冷哼一声“不可能。”
“你再看看嘛,说不定可以找到的,我真的就埋在榕树下面了,别走啊,诶你等等我,大晚上怪吓人的,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温怀溪觉得做鬼真的挺有好处的,比如现在,沈南霖走的那么快自己也能追的上,若是换作人身,那肯定早就被落的很远。
温怀溪对这个鬼身份甚是满意呀。
“怎么不走了”看见沈南霖停下来,温怀溪下意识问道,但看见阿芷时声音戛然而止。
阿芷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太子为何来此?”又看了看沈南霖身后,迟疑道“太子方才一个人在这吗?”
“你又为何来?你可知,擅闯罪人府,是要杀头的?”
“奴婢想来看看太子妃生前的住处。”阿芷跪地谢罪“奴婢知晓不该擅闯相府,只是实在是思念太子妃,奴婢只想看一眼就走,求殿下恕罪。”
温怀溪看着阿芷有些难过,她与她自小一起长大,阿芷的脾性她是了解的,原本一个大胆妄为的小丫头变成如今这个战战兢兢的样子,是她的错。
若她没死,阿芷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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