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多少人。
温怀溪觉得她做为宰相嫡女,过成这样实在是太失败了。可无奈他那个没脑子的老爹被小狐狸精勾去了魂,说什么就是什么。
除了每月按例给的用品,其他的一概不给,还由着温念瑶娘俩欺负她。
她六岁那年母亲病死,她被外公接去养了三年,阿芷也是当时住在外公家的时候带来的丫鬟。
七岁的时候父亲想让小妾程氏做正妻,被外婆带人好好闹了一顿,闹到了皇帝那里,那程氏因此再也无缘相府夫人,温怀溪觉得她们现在对她这么不好,这件事是主要原因。
又过了一会,前厅差人来叫温怀溪去吃饭,阿芷劝她别去了省的看见温念瑶她们娘俩还倒胃口,温怀溪笑着拍拍她的手笑的狡黠“你前些日子不是说这个月的例钱不够吗,等我过去要过来。”
温怀溪选了个素的不能再素的簪子,翻了套淡黄长裙在铜镜前端详了半天,好像差了点什么。
“阿芷,把胭脂给我。”
———
温怀溪带着阿芷来到前厅的时候这边三个人已经吃了起来,看见她来似乎都有些差异。
也对,平日里也只是照例通报一声,她不怎么真的来吃饭。
“女儿见过爹爹。”温怀溪轻轻行了礼,不等温志德回话就自己坐到了椅子上。
“哎哟,这么久不见怀溪又长高了,出落成了大姑娘”温念瑶的母亲程氏端着架子说道“都是在一个家里生活的,要多来吃几次饭,我们一家人多亲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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