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溪笑的脸都僵了才听王顾答道“我以为那日你会去,也以为你同我想的是差不多的,温怀溪,你能明白吗?”
温怀溪不明白,不明白世间为何会有情爱二字,不明白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为何要许下婚约,也不明白这婚约许了轻易不能废。
温怀溪喜欢沈和祁,安阳拍手称好,本就是要嫁给太子的人。
温怀溪摇头,她不打算嫁给沈和祁,她喜欢他与嫁给他不是一回事,她毕生的愿望就是毁了整个相府然后带着阿芷躲起来。
王顾喜欢她,她是知道的,冰湖摔倒的那一次对眸,阳春三月的赛诗会,还有前几年大大小小所有的接触,一颦一笑,足以动心。
王顾和她说,嫁给他,嫁入太尉府,免灾免难,免孤苦无依,免一生漂泊,免担惊受怕,问她可愿。
她那时急着激怒温念瑶,觉得许下婚约是最直接的做法,于是点头应允,看见王顾眼里明亮的光。
王顾写信约她四月赏花,她让阿芷不留痕迹的透露给温念瑶,让她气急上门堵她,让父亲责罚,她才得以进宫私下见过陛下,诬陷父亲有谋反之心。
她算计到了温念瑶的嫉妒,父亲的愤怒,安阳的信任和君主的猜疑
独独遗漏了约定。
“王公子,像我这样的人,没进太尉府,是你的福气。”
“你不明白。”温怀溪看见王顾低头笑了一下,复又抬头作揖,声音冷漠而疏离“王某,谢昭德郡主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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