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沈和祁说,想告诉他这世间如此美好一定要好好活着,想告诉他人心险恶一定要小心提防,想让他寻一个欢喜的良人安稳的度过一生,也想让他莫要忘了他。
想和他说她喜欢他,但是她害怕,一个相府她都活的如此艰难了,若是去了太子府,谁能护着她?
“沈和祁,我好难过。”温怀溪微弱的开口,雨水挡着看不清他的眼睛“我不能嫁给你了。”
“我会娶你,怀溪,我会娶你的。”
温怀溪只看见一个禁军站在沈和祁身后,举起了刀,她想提醒他,但眼前渐渐一片漆黑。
———
安阳活了十八年才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癔症这种病。
她沉默的看着温怀溪对着空气说话,却在真的看见沈南霖时认不出他就是沈和祁。
赵玉年说,癔症这种病,若是强行给她灌输她认为错的观点,会造成温怀溪精神的彻底错乱。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温怀溪用了如此之久,终于拖垮了程氏的身子。
等到河水破了冰,温怀溪带着程氏霸占田产欺行霸市不遵律法的罪证去太尉府交给赵清然,里面还附上温志德贪污钱财的账目。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污蔑与否,只要掌权人有疑心,只要做过,只要有人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