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溪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来呢,还没想的完就感觉被人抱了起来,直接碰到了伤口,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轻点,疼啊。”
———
温怀溪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安阳眼睛红的像个兔子一样坐在她身边,看她醒了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怎么样了?”
“温相被停职两个月,温念瑶掌嘴二十,禁足半年。”
“呵”温怀溪闭眼冷笑,原来彩霞的一条命,在他们看来就值这些“还会继续的,等着吧,这才刚开始。”
“你是故意引起王顾的注意让温念瑶去挑衅你?那你说的那些顶撞的话,也都是计划之内的?那那彩霞的死”
“是我设计的,包括让你今日晌午务必来找我,都是我一手策划好的。”
安阳顿了很久才颤抖的开口“彩霞陪了你十几年,怀溪呀,她才十八岁,为了你不曾婚嫁,你要她命的时候,可曾问过她愿不愿意?”
“父亲求娶娘亲是可问过?程氏拿了母亲的命,她可问过?!”温怀溪猛地坐起身,扯的伤口又裂开“安阳,只要能给母亲报仇,我可以不择手段。”
“你现在和程氏有什么不一样,夫人那么良善的人是不会希望看见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安阳按住温怀溪哭到“我不是怪你,我没有在怪你,怀溪,你不难过吗,你要如何承受这些啊?”
温怀溪像泄了气一样躺在床上,绝望的闭上眼睛,过了许久,久到安阳以为她睡着了,才低声的哽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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