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是在一个人的怀里。
腰间多出的束缚感和腿上皮肤贴合的细腻感,让大门瞬间瞪大双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动把那人踹下床。
咚!
“啊,好痛”城之内揉着腰爬起来,“大门桑,你干什么啊?”
“你怎么在我床上?还”大门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
幸好,衣服都还在。
“并没有发生需要失忆的事吧。”城之内撑着腰爬起来,凑近大门,“大门桑昨天也没有喝多,醉酒失忆的环节可以跳过去了。还是说,你做贼心虚?”
“你才做贼”大门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来。
记忆回笼,昨晚的画面在脑中渐渐清晰。
好像有人跟她表白来着
“做恶梦是梦到大门医生太过操劳倒下了,所以那之后去跟了别的手术,选了更合适的助手。”
“出差连夜赶回来是想早点见到大门桑,和大门桑一起打麻将。但是大门医生好像并没有觉得这件事重要,还穿成那样去跳舞。”
“一起去跳舞,是想知道舞池里的大门桑是什么样子,想了解你更多一点,也想融入你的生活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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