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还是要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白蛮笑着在薄狄胸口来上了一拳。
非但不重,还弄得薄狄胸口直痒痒。
可是这一拳在看不见白蛮笑容的角眼里,还以为白蛮生气在惩罚薄狄,看得他心一紧,觉得神兵还真不好当,巫一个不开心就要受到惩罚。
“诶,你也别怪他。”角忸怩地阻止白蛮“施暴”,“他可能不知道那河里有河兽。”
“什么河兽?”出来找他们的桑听到角说话,疑惑地问。
角没说话。
“没什么,就是我去了下那边的河边。”白蛮笑着走过来,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却没想到桑听后的反应比角还要大。
“白巫大人,您去那河边了吗!”
一声嗓子把里面的珂和葛全部都引了出来。
得,现在变成集体会议了。
在他们几人严肃的劝说下,白蛮明白了他们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夸张的原因。
早期他们部落里被流放到这里,也到过河边,因为食物匮乏,有几个实力相对强悍的战士下水去捕鱼,却再也没能上来。有一天晚上,他们有人还亲眼看到一只体型巨大,身穿鳞甲的河兽爬上岸,把熟睡中的女人活生生拖下了水,水里第二天就被鲜红的血液染红。太多未知的危险存在,最后部落仅剩的族人就远离了那片区域,以后只要有河的地方就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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