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飞锦一掀盖头,“公鸡?”
“嘘——”阿芳做了个手势,看了看门外,凑到飞锦耳边道,“虽然新房里没人,少爷您也别说那么大声啊!”
飞锦坐在床上,两手撑着床沿,皱着眉头看了看各处。突然,他看见衣架子上停了一只又肥又大的花公鸡,正昂着头雄赳赳气昂昂地打量着四周。飞锦被吓了一跳,缩着头指着那只大公鸡,轻声问道:“就这玩意儿?”
阿芳为难地点了点头:“是啊,听说大少有事儿回不来,白天您就是跟它拜的堂。”
飞锦嫌弃地往后挪了挪,轻声骂道:“嫁给个大老爷们已经够倒霉的了,这下可好,索性嫁了只公鸡。嫁鸡随鸡,以后我天天揣着小米跟它上街打鸣去。”
阿芳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少爷,您嫁的可是宋家大少,炎城的少帅,这公鸡就是个替代。您说让一只大公鸡领全炎城的兵去打仗,这像话嘛!”
飞锦叹了口气,索性瘫软了身子地往床上一躺,道:“大公鸡就大公□□!也亏得宋大少没来,要是他来了,这晚上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阿芳抿着嘴憋笑。飞锦听见她“嘁嘁嘁”的憋笑声,一撑床坐了起来,道:“你笑什么?!怎么,等着看我笑话?我让人扒裤子事小,让宋家知道新娘子丢了,那事儿就大了!”
阿芳嫌弃地甩了甩手,说:“少爷,您还是读过书的人呢,说话怎么这么直呀!”
飞锦道:“我说的是实话——对了,你今天早上跟我娘说了什么呀,让她这么放心把我送过来?”
阿芳神秘地笑了笑,说:“我说出来,您可不能生气。”
“不生气就不生气。”
阿芳凑到飞锦耳边,道:“夫人不是担心晚上没法过关么,我说,就让您装作那个来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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