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锦发觉宋施遥看他的眼神有了些许不太好的变化,连忙摆手辩解道:“不是不是,我这前些年刚从乡下来,也是到了炎城,听人说的。”
宋施遥点了点头,说:“他们说的也没错……”
飞锦立刻喜上眉梢。
“我自小在军中,吃过的苦自己都记不清,你不必在意这点‘不舒服’。”
飞锦刚亮出的大笑脸,慢慢地布上了阴云。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飞锦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垂死挣扎一下:“大少,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想强迫您,这样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你不必多心。”
“可……可是……”飞锦咽了口唾沫,仰起头来正视着宋施遥,眨着眼睛故作为难地说:“大少,其实……我……那个……来了……”
宋施遥一头雾水:“什么?”
“那……那个……”飞锦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事态紧急,只能用阿芳这个法子了。
“哪个?”宋施遥皱着眉头问道。
“嗯……就是……”飞锦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会有影响吗?”宋施遥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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