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逸诧异地喊道:“石凳子?石凳子长地上,你还能磕到那儿?老三,严重不?要不要送医院?”
“还行,只是出血多了点,问题不大,我一个人可以——打盆水来。”
乘逸“哦”了一声,抄起铜盆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捧着水回来了。他按着驰迁的指挥,一会儿洗血淋淋的毛巾,一会儿又去换水,必要的时候给驰迁递递东西。
“疼不疼?”驰迁低头问宋施遥。
“还行。”宋施遥咬着牙说。
“马上就不疼了。”驰迁说完,不等宋施遥反应,一针下去,快准狠。
两人忙活了许久,宋施遥的伤口才算处理完毕,也不怎么渗血了,乘逸和驰迁却是汗流浃背,刘海都被汗水浸成一绺一绺的,在额前晃荡着。驰迁轻轻地推了推宋施遥,没有回应,这才松了口气,摸了一把头上的汗,道:“睡了。”
“唉……”乘逸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到外面的床上睡会儿吧。”驰迁一边用一只手拧开衣领上的扣子,拎起衣领透风,一边往外努了努嘴,“一会儿烧又起来,我再想办法让那丫头来照应你?”
“别,”乘逸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几天我见她的脸都没有。”
驰迁笑了一下,道:“我看你这一出汗,也好得差不多了。”随即又问:“伯父伯母呢?在家?”
乘逸仰面半躺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解开外套扣子,将外衣往椅子上一丢,又气喘吁吁地去解衬衣扣子,一边道:“出去了。城南的朱家二少爷结婚,说的是绸缎庄的傅小姐,我娘是介绍人,还得住一晚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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