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嫂子!”驰迁从里头跑出来,叫住了飞锦,“大哥在那床上呢。”
飞锦遥遥一看,却见里屋满地的带血布条,角落里还塞着一直装满血水的脸盆。飞锦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登时吓得脸色煞白,怔怔地扭过头问道:“他……他……要死了呀?”
驰迁为了唬住飞锦,特地不让人来收拾屋子,还跟乘逸两个布置了一番,造成宋施遥重伤不治的假象,没想一下就把飞锦这个没见过血的吓得魂飞魄散。驰迁吸了下鼻子,道:“玉嫂子,您还是上去瞧他一眼吧……我找人去杨天师那儿给大哥算一卦。”
飞锦一听“算卦”,心想大事不妙——连宋驰迁这个洋大夫都治不了,都到了求神拜佛的地步了,宋施遥恐怕时日无多啊!
驰迁又道:“玉嫂子,您在外头能看见什么,进去吧。”
飞锦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迈腿缓缓地往里走——他觉得自己的脚上好像绑了千斤重的铅块儿似的,每一次抬腿都很艰难。
驰迁背着手目送飞锦进去,抬腿踢了乘逸一脚,低声道:“不出去吗?”
乘逸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来,轻声问:“那丫头呢?”
驰迁偏头往外看了一眼,道:“站在外头。你昨天晚上干了那种事,还指望她进来看你?”
乘逸一听,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立马用被子把头蒙上了:“那我不出去了……”
“不走也得走!”驰迁一把将乘逸拉起来,对着里屋的飞锦大声说:“玉嫂子,我们先出去了!”一边搂住裹着被子的乘逸往外拖。
乘逸被驰迁又拉又拽,一路挣扎着走出了房间,他刚想大骂两句,一抬头看见阿芳正站在他眼前,正惊恐地看着他。乘逸连忙转怒为喜,道:“哎……哎哟……你……你也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