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锦更迷糊了:“啊?那又怎样?”说着豪爽地用手背拍了一下宋施遥的胸。
这一拍反把宋施遥弄得阵脚大乱——他原想戏弄飞锦一把,说不准还能见一回她娇羞的模样,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被飞锦调戏了一次,闹了个大红脸。
“哎,问你呢,伤怎么样了?”
宋施遥没好气地说:“很重。”
飞锦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那找大夫没呀?”
“老三就是。”
“那你赶紧回去趴着呀!快快快快去!”飞锦推着宋施遥就往床边走。待宋施遥趴好,飞锦伸手抚了抚床沿褶皱的床单,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晃着头细看宋施遥后背的伤——可驰迁早替宋施遥把伤口包扎好了,看来看去也就是背上扎了条带血的纱布。飞锦想看看宋施遥的伤,又怕宋施遥伤得重,那双手只在半空中晃了一晃,便又垂下了。
宋施遥扭头问:“你不看?”
“看、看什么?”飞锦知道宋施遥方才背对着他,没瞧见他犹豫不决的动作,便装起傻子来。
宋施遥又生一计:“你把我弄成这样,就没什么表示?”
“那……我帮你把这儿收拾收拾?那口盆里的血水我替您倒了吧!”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施遥连忙阻止。他真没想到这韩玉堇如此的“与众不同”,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给“她”下的套是一个都不往里跳,还常常能把下套的人往坑里摁。
飞锦那头还没摸清宋施遥的小算盘,当真以为宋施遥要他做点什么补偿补偿、表表决心,可照顾人这一套他一个大男人真是一窍不通,于是挖空心思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在乡下那会儿,和表兄帮着村里的老寡妇割草——哎呀!对呀!他是个男人,可有力气了!飞锦想到这儿,便激动地说:“大少,我看外头草长得挺高,我给您割一割吧?”
宋施遥差点被气背过去——他虽然没什么经验吧,但也知道这时候女子应该柔情似水地上来照顾照顾。收拾屋子?割草?都什么玩意儿?!宋施遥想,早知道韩玉堇这模样,跟她回娘家的时候就该问问韩夫人——她在家都教女儿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