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苏苏两眼一瞪,全没了之前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模样。她凶神恶煞的盯着铭佩,压低了声音道:“你要不做,就滚回龙湾去!”
铭佩把头一缩,说声“奴婢知道了”,撒腿便往外跑。
飞锦回了院子,便立即让阿芳关了院门。他坐在石墩子上,将阿宝抱在怀里,让它啄自己手心里的小米吃。阿芳关门回来,埋怨飞锦道:“少爷也是,不小心着过日子,还跟人家闹起来。”
飞锦抚了抚阿宝滑溜溜的后颈,道:“我就是看不惯她们的模样,我可没那好脾气。”
“那您也不该当着人的面驳她,人家好歹是正经主子,咱们……”阿芳说着低下了头,“咱们能过活就不错了。”
飞锦道:“驳了便驳了,宋施遥不是见这母女俩不舒心嘛,我正好替他出气,不也挺好?”
阿芳一拍大腿,喊道:“哎哟,大少没来的时候,您是替他出气没错。可大少在您跟前的时候,您却偏要扯他和表小姐的嫌。您也真是,就为赌口气,一个劲挑事……”
阿芳还未说毕,却听见外头“咚咚咚”的敲门声。飞锦和阿芳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向着外头看去。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才停,不多久又响起来,比之前的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飞锦恼道:“谁呀?”
“我。”门外传来宋施遥冷冰冰的声音。
飞锦浑身一个激灵,脊梁骨走了真魂。阿芳慌忙压低了声音问飞锦:“不是来找您算账的吧?”
飞锦深吸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颤声道:“没准真是。”
“那!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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