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苏苏在宋施遥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还让宋施遥派来的一大队卫兵“押”着回去。一路上秋风瑟瑟,吹得人鸡皮疙瘩滚了一圈又一圈。她气得头顶冒烟,走到院门口便挥着手呵退了卫兵。
曲淡如见女儿吸着鼻涕抱着身子骂骂咧咧地回来,连忙抖着一件白毛披风裹住了她,问道:“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都是那个狐狸……”岑苏苏话未说完,就见曲淡如与铭佩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出了两步。曲淡如捂着鼻子问道:“你怎么这么臭?”
岑苏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愤怒地跺了一下脚,道:“一定是那个骚狐狸出的主意!故意叫我出丑!”
曲淡如不耐烦地问道:“那你倒是得手了没有?”
岑苏苏哭道:“还不都怪那个韩玉堇!本来表哥已经有些对我心软了,我佯装昏迷的时候,还是他抱着我……都是韩玉堇那狐狸精,勾得表哥对她言听计从的!”
曲淡如自宋夫人回来,那颗心便紧上了十分,又听说女儿未得手,还弄得臭烘烘的,于是气急败坏地道:“你瞧瞧你这样貌品行,哪里比不上那乡下来的土戏子?没到手便没到手,是你自己没本事!”
铭佩见太太小姐就要吵起来,忙上前按住了曲淡如的手臂,道:“夫人,小姐刚来,这也是没摸清那狐狸媚子的底细。您瞧都这么晚了,得让小姐沐浴一番,明日才有力气对付那只骚狐狸不是?”
曲淡如闻言,才气鼓鼓地扭过身去。岑苏苏本就受了委屈,又让母亲一顿骂,哭得更是伤心了,铭佩劝慰了好一阵才罢。
再说驰迁那头,他这屋子让飞锦的“皮蛋炒紫苏”一熏,就跟放了毒气弹一般,根本住不得人。驰迁忍着臭味迅速打开了所有门窗,捏着鼻子逃了出来。
“今天委屈你了。”宋施遥拍拍弯着腰扶额喘气的驰迁说。
驰迁一手托着膝盖,一手摇了摇,道:“行了,我今晚去二哥那儿对付一晚。你和玉嫂子也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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