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淡如起身吼道:“韩玉堇!你别以为我岑家没了人,便任由你欺负!我若死了,定有人将你碎尸万段……”
“娘!”岑苏苏上前拉住了曲淡如,“不过是个低贱之人,咱们无需与她废话。谅她也不敢……”
飞锦转身走到堂下,向着天空按下了手枪的扳机。“呯!”只听一声巨响,堂下婢女们纷纷吓得捂住耳朵齐齐地颤抖了一下,阿芳也差点吓到,索性让玥琴稳稳地扶住了。再看堂上——曲淡如早已浑身战栗,倒在椅子上。岑苏苏也吓得退到了母亲身后。
飞锦笑着将枪指向这母女俩,道:“我这枪是打天上,下一枪,可指不定打哪儿了。”
曲淡如一排椅子扶手:“你敢!”
飞锦将枪口稍稍偏指,一枪打碎了曲淡如手边的陶瓷茶杯。
“啊!”曲淡如尖叫着,指着飞锦又叫又骂。岑苏苏闹得没意思,便将曲淡如拉着回去了。
待两人一走,飞锦立刻把枪一丢,捂着胸口坐倒在地上,大口喘气道:“哎哟,可吓死我了!胡叔,您快去瞧瞧,打碎了什么宝贝没有?”
阿芳和玥琴赶紧上来扶住飞锦,胡叔只瞥堂上一眼,便笑道:“玉姑娘真是女中豪杰,方才当真吓了老头子一跳。”
飞锦道:“您别管我,您倒是瞧瞧那堂上,有没有打碎什么?”
胡叔知道飞锦担心什么,便笑道:“不过打碎一个杯子,子弹嵌在了后头的银壶里,不打紧的。”
飞锦一边起身,一边惴惴不安地问道:“那值多少钱?”
“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哪有您金贵。若您伤了身子,夫人和大少才要找我呢!”
飞锦道:“那碎了的东西,在我的月钱里扣吧!您行行好,叫下头人别把这事儿说出去!”
胡叔满脸堆笑地答应着,转头便派人将这大快人心的事儿打电报去了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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