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这里了。”
飞锦见他迟疑的模样，想是不愿说，于是调转话题问道：“林会计也留过洋？好多洋文书，我是一点看不懂。”
林非蒙捧起一本书，看着封面说：“去过。也有中文的，像这本。”说罢将手中的书在飞锦面前晃了晃。
飞锦接过来看了看，噘着嘴摇了摇头说：“字是认得，连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非蒙只管整理着桌上的书，头也不抬地说道：“这是教人发电报的——你知道电报吧。”
“知道，”飞锦舒了口气，“我舅家去了萧城，咱两家有急事的时候，就让我去找人发电报——林会计，你也会呀？”
“这是我爷爷的旧书，闲来无事看两眼而已。如今军中多用电话，会打电报的不多。”
飞锦听了两眼放光，问：“那学会了，是不是能帮上忙？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军务倒没什么兴趣，就是万一——能帮上点什么……”
“借给你吧。”林非蒙抱起一摞书转身出去了，“不过你要学，最好有电报机才行——那个门里头有一台老机器，放了好久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不过我没开过，不知道好不好用。”
飞锦欣喜地向林非蒙道了谢。待林非蒙走后，飞锦开了门，从角落里扒出了那台尘封已久的机器，又小心翼翼地擦了一遍。
羽童把电话听筒夹在肩膀上，一边签署着文件，一边不耐烦地向电话那头的宋施遥汇报着情况。
“大帅和夫人怎么样啦？有说给玉姨娘办丧事没有？唉，回庄子上也好，您也别太焦心了，本来玉姨娘也没来多久，感情也不是很深，又有我爹娘陪着，管家和胡妈不也陪去了吗，散散心几天也就好了……”
宋施遥那头欲言又止，只是支支吾吾地答应着。
羽童知道他想问什么，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道：“大少什么时候来东营看看？大伙儿都想您呢！”
宋施遥何尝不想早些过来，他巴不得立刻插上翅膀过来瞧瞧他的飞锦！他无奈地笑了笑，道：“我爹还留了些事没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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