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施遥和羽童花了好几天功夫才将军饷遗失一事料理得差不多,该撤职的撤职,该蹲大狱的也一个没放。那头乘逸也派人将桑啸送回东营,与林非蒙共同掌管东营财务。待万事完毕,宋施遥便找羽童商量着历练结束,要将飞锦正式提为亲兵秘书。
羽童道:“韩少爷这次的确是大功一件,提拔也是应该的,大伙儿都心服口服。这事儿您也不必问我,就是我不答应,您也想尽办法将他放您身边去……”
羽童话音未落,就遭到了宋施遥的账本袭击。他偏头躲过,道:“您是明天就回?我通知韩少爷收东西去。”
宋施遥叫住他道:“我还要留几日整整军情,叫他过几日再收拾也不迟,省得来回折腾。”而且现今确认了林非蒙心有所属,宋施遥也不担心将他与飞锦放一块儿了。
羽童却笑道:“不过明天桑会计也要搬回来,房会计的屋子还封着,需跟韩少爷和林会计挤一间了。韩少爷今儿还暗地里和我抱怨了,说他夹在中间怪难受的。”
“哦?”宋施遥眉毛一挑,“那就让他把屋子让出来,桑会计在狱中受了苦,也该住得宽敞些。你那里还有多余的屋子没有?算了,还是我受累跟他挤挤便是。”
羽童那句“屋子有的是”,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宋施遥的“诡计”初步得逞,可飞锦却天天记挂着早练夜训,说什么都要保证睡眠时间,每天晚上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宋施遥天干巴巴地看了几天,一下也碰不得,只觉得内心焦躁。一忙完东营的事,便说要开车带着飞锦去练枪。
飞锦一听能摸着枪,乐颠颠地便跟去了。宋施遥的车一路走山路,越到后面人越稀少,风景却异常秀美。飞锦看着窗外笑道:“这儿倒让我想起乡下来,我小时候就和表哥一同在山里玩……”
“飞锦你看,山上有猴子!”
“啊啊啊?哪里?在哪儿……”
“跑到林子里去了。”
飞锦噘着嘴抱怨道:“我好久没看猴儿了呢,我娘舅家里没有猴戏。我小时候我爹接我到炎城过年才有猴戏看,玉其师兄把我抗在肩上……”
“飞锦你看,草丛里有兔子!”
“哪里哪里?”飞锦伸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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