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册挥了挥手,道:“那有什么,我又没钱又不年轻,人家还不稀罕我呢!我先走了,下午还得去医院做事呢。”
送走了玉册,飞锦便准备去找宋施遥说这事,才走几步就发现后头跟着尾巴。飞锦不敢回头打草惊蛇,只能将这事按下,等晚上关了院门才去找宋施遥。
宋施遥正伏案写文件,见飞锦主动找他,又东张西望的神色有异,便笑道:“怎么,从前叫你来推三阻四的,今天这么主动来挨枪子儿?无事殷勤,非奸即盗。”
飞锦鬼鬼祟祟地看了眼身后,凑上去道:“正事!”
宋施遥头也不抬,继续写文件,一边道:“什么事鬼鬼祟祟的。”
飞锦见宋施遥心不在焉的,就着急起来。他上去打开了宋施遥写字的手,一屁股坐在宋施遥腿上,将他的下巴掰过来看着自己。宋施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呆呆地看着飞锦。
飞锦两手一抬,一手揪宋施遥一只耳朵,把他当布娃娃似的左右扯了两下,骂道:“你脸红个什么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龌龊事!我是真的有事和你商量!”说罢便将玉册下午来找他的事儿说了一通,然后定定地看着宋施遥,等他出主意。
宋施遥开口了:“你能从我腿上下去吗?”
“啊?”飞锦一挑眉。
“你这样,我根本没心思听你说话。”
飞锦嫌弃地看了宋施遥一眼,起身找了个位置坐下,道:“若咱们不给他,他就把事儿捅出去,我贱命一条,你可怎么办?再说了,他要的可是你家账本,别老让我一个人想办法,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宋施遥一跷二郎腿,两手交握靠在椅背上,道:“我可不舍得让你当太监。”
“我呸!那你说,温儒尊要你家账本,真是为了他姐姐调查你的家底?要真是这样,他之前引导岑苏苏给你下药,就是为了借你的手除掉岑苏苏这个狐狸精,为他姐姐铺路——那好像也说得通。”
宋施遥道:“那反而说不通。他要是真为了他姐姐好,怎么可能去传未来姐夫喜欢男人这种话。”
飞锦道:“我看他是存心要退婚——他也是这么跟我姐姐说的,说他反对这门亲事。那他要你家账本,不会是想查查其中有什么错漏,好抓宋家把柄,借机退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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