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我觉得您还是找人问问的好,别走错了房间。”
楚谧急了,一把推开玉册道:“这位小姐,已经很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说着便要拉走温儒尊。
玉册一把扯住楚谧的手臂,轻蔑一笑,道:“楚小姐,您也知道很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合适,若传出去您也名声有亏。要不我与你一同去,也好帮个忙。”
“我说了不用!”楚谧说罢要走,可手臂却被玉册牢牢抓住挣脱不得。
“楚小姐,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绝。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灭口,你一旦离开,我可不保证我这张嘴会不会把今天的事全部说出去。”
“你……”楚谧脸色煞白,气得发抖,她深吸几口气,气冲冲地放手走开了。
玉册慌忙上去扶住了几乎无法站立的温儒尊。温儒尊只觉得头脑昏沉,两腿瘫软,他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了玉册身上。玉册道:“我叫何叔来帮忙……”
“别……”温儒尊攥住了玉册的手,“前厅还有客人……”
“都什么时候了!”玉册嘴上埋怨,但也没法子,只能拖着他往里头走。
温儒尊凭着仅存的意识指出了自己房间的方向,玉册在七拐八弯的走廊里绕了半天,又拖着温儒尊上了一层楼梯,好容易才进了房间。她一甩手将温儒尊丢在床上,叉腰骂道:“真是个死鬼,拖都拖不动!我看那个楚谧不仅给你下了那种药,还给你下了蒙汗药吧?我还是找何叔来。”
温儒尊在床上难受得身体蜷曲,满头大汗,指节分明的手颤抖着去抓衬衣的领口。他一听玉册要去找人,强撑着坐起来攥住了玉册的手腕,断断续续地说:“别……别去……不能让人知道……”
“现在知道丢脸了?我早看到那个楚谧一杯杯地劝你喝酒不对劲,没想到还这么放得开,给你下了药。早跟你说了,自己好色,有什么办法!你把手撒开,别拽着我!”玉册甩脱了温儒尊的手,扭了扭手腕,嘲笑道:“你自己看看自己,早时候的气势呢?喂狗了?”
“你……”温儒尊满脸怒气,撑在床上的双手颤动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倒了下去,只能睁着两眼干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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