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儒尊,你疯了?!”玉册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温儒尊拦着她的腰试图将她拖上车,奈何玉册扭动得厉害,攀着车顶怎么也拽不动了。温儒尊索性将她按在车窗上,气急败坏地扯落她的外衣——“又是这件衣服!”深青色的旗袍刺痛了他的眼睛,“你就那么喜欢吗?”他用手肘锢住了玉册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来。旗袍的盘扣使温儒尊无比烦躁,为了拧开扣子,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打结。
“温儒尊,你清醒一点!”
怒气使温儒尊的声音都在颤抖:“韩玉册,我很清醒!该清醒的是你!你对我做过什么,你不会不记得吧?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说罢他恶狠狠地将玉册往车窗一摁……
玉册的咒骂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她明白温儒尊再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了,他在那晚的□□之后,已蜕变为凶恶的虎狼,张着血盆大口,要把眼前的猎物咬食殆尽……
玉册无力地倒了下去。温儒尊捡起大衣将她裹起来,打横抱上了车子。
把玉册送回温公馆后,温儒尊就主动去宋府自首。
“韩大小姐在我那里。”温儒尊吹着茶水,抿了一口。
早知道就给他倒滚开水了!飞锦咬着牙想。
宋施遥注视着自己几案上的茶杯,问道:“韩大小姐没把东西给你吗?”
“给了,”温儒尊歪着头笑着,“不过我之前也没说,东西到手,就不能请韩大小姐去温公馆做客了。”
飞锦咬牙道:“温少爷,请问为什么非要让我大姐去您家做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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