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儒尊道:“别去了,宋家三位都在那儿,我看你连门槛儿都蹭不到。”
席秋隼扭头笑道:“怎么,温少爷已经去过了?看来是碰了一鼻子灰啊。”
“那只鸡也在。”
“先找个地方借宿吧。”
“哎呀呀,我就说嘛,瞧三位少爷的气派,一定是城里来的!”接待温儒尊和席家兄弟的是个嗓门响亮的中年妇女,“我们这儿也是本地的大户人家,姓薛的,您知道不知道?”大娘说着推开了门,引着三人进去,“老头子,来人啦——”
“姓薛?”温儒尊眉头一皱,扭头去看席秋鸿,发现席秋鸿也正看向自己——好家伙,看来他也查过韩家的底。
“是呀,我们家老爷是这儿的读书人,怪有文化的,心肠也好。他前些年让南边聘去教书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叫我们老夫妻俩看着。薛老爷是本地的大善人,他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若有过路人无处歇脚,就让我们招待招待,收个饭钱就好。哎对了,您几个是炎城来的,一定知道韩家班吧?”
“唔。”温儒尊和席秋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咱们家姑奶奶,就是韩老板的夫人。韩家的宅子也在附近,他们家的二姑娘和小少爷我都是看着长大的。对了,韩少爷和两位姑娘这些天就在宅子里呢!”
温儒尊眼睛一亮,回头去看席秋鸿,他也是目光炯炯双眼放光。
“唉,韩老板也是个好人,可怜他家两个姑娘,也真是命苦。”大娘说着叹了口气,伸手示意三人坐下,“韩家好容易回来一趟,两个姑娘都带了身子……”
温儒尊的屁股刚落座,立马就弹了起来:“带了什么?”
“带了身子呀……哎哟哟,我看少爷年纪轻,还不知道吧!就是大肚子,怀孕了呀!”
温儒尊脸色煞白,说话都结巴了起来:“真……真的?”
大娘笑道:“那当然啦!今儿早上他家芳姑娘还陪着一块儿去镇上医院呢!”
温儒尊顿时心乱如麻,他魂不守舍地坐下,两手不由自主地发着抖。席秋鸿更是震动,连双腿都开始发颤,他紧咬着下嘴唇,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着食指指节,两眼死死地盯着桌面。席秋隼在一边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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