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隼关了房门,环视四周,只见屋里杂乱得很,床上被褥揉成一团,驰迁的外套也随意地甩在一边。他的脸色如同死人一般,狠狠地瞪着驰迁问:“你怎么在这儿?”
“跟你有什么关系。”驰迁别过头去,“好好的横关不待,你又来这儿做什么?”
席秋隼本就气恼,驰迁这一句话瞬间将这把薪柴点燃。他一步上前揪住了驰迁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我?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驰迁毫不留情地打落了席秋隼的手,抬头直视着他道:“席大少,往后龙湾的事都是我二哥管,我会和他做好交接的。”
“宋驰迁!你明明知道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那件事,我们两不相欠。你不要再提了。”
席秋隼气得发抖:“宋驰迁!你对所有人都笑脸相迎,唯独对我就是一副臭脸!”
“席大少可以走了。”驰迁起身。
席秋隼一把抓住了驰迁的手,道:“宋驰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干了老子,就这么完了?!”
驰迁甩脱了他的手怒吼道:“是你先惹我的!一报还一报,我们扯平了!”说罢就向门口走去。
“你给我回来!”席秋隼冲上去将驰迁拽了回来,“宋驰迁,第一次我给你下了药,第二次,你给我下了药。可我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那个地步——你不想弄明白吗?”
“我不想,不要缠着我了。”驰迁拼命地扭着自己的手腕,试图从席秋隼手中挣脱。可席秋隼的手指却如玄铁枷锁一般死死地锢着。
席秋隼越说越激动:“如果没有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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