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您……”副官见他怒火中烧，也有些退缩。
席秋鸿一屁股坐在桌边，也不听副官劝解，猛灌了几口凉水，道：“哑巴呢？你把她放走，她爱去哪儿去哪儿！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副官连声应下，忙不迭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听见外头开门响。席秋鸿以为是副官回来了，不耐烦地喊道：“你自个儿歇着去吧！我没……”
“咚”的一声，一个装满清水的脸盆搁在了他的眼前。席秋鸿愕然抬头，见是玉非，还不等他说话，玉非便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喂你干嘛……”席秋鸿正要躲避，玉非伸手在他下颚轻轻推了一下，让他别过头去好露出伤口。她的指尖暖悠悠的，席秋鸿突然如同一只乖巧的奶猫一般闭了嘴，发着抖任由她剥下衬衣，为他擦拭伤口。他的心突突直跳，指尖紧张地攥着裤子，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块皮肤都在灼烧发烫。
“可……可以了吗？”
玉非没有说话，为他缠上绷带。
“你可以走了，在我后悔之前——回炎城，回到宋施遥身边去……”席秋鸿咽了口唾沫，“不过，走之前，对我说句话好吗？”
玉非把水盆端到外面的地上放好，又回来收拾桌上的药品——依旧一言不发。
席秋鸿哑然失笑，道：“别跟我说，你还是个聋子。”
玉非回过头开始往外走，突然，她觉得腰上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往回拖。她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对不起，我后悔了——我不想放你走了。”
某日午后，炎城郊外，韩家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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