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自己又没忍住,试探着问陈纪锋:“哥哥,那你睡得好吗?”
陈纪锋哪里不知道卫意在想什么。他也不拆穿小孩,点头,“好,睡得特香,一觉到大天明。”
等把伤口处理好后,卫意才问:“哥哥,这是怎么弄的?”
陈纪锋答:“抓人的时候被划了一刀。”
他说得轻巧,卫意却听得冷汗差点流下来,“伤到别的地方了吗?”
“哪能呢,你哥这么厉害,都没伤着骨头,最多划开点皮肤。”
见卫意还是皱着眉头不放心的样子,陈纪锋想了想,觉得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了的小孩,便简单把事情与卫意讲了一遍。
一个男人,以强奸为乐,专找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坐牢两次,出狱两次,全都是同样的原因。然而这次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他强奸致死,尸体扔在垃圾场里过了三天才被发现。陈纪锋带着人找到他的时候,这个人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切菜刀,反抗非常激烈。
男人的身高过一米九,体格非常健壮,陈纪锋就是在与他周旋的时候遇到危险。实际上当男人用刀刺伤陈纪锋的时候,身旁的周延已经按下手枪保险瞄准男人,但最终他还是被一群人给合力制服。
“你知道天生犯罪人理论吗?”陈纪锋忽然问。
卫意摇头。
“这个男人的哥哥,父亲,大伯,二叔,全都有强奸案底。”陈纪锋与卫意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很有兴趣地问卫意,“你觉得‘犯罪‘这种倾向会藏在遗传基因里传给后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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