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陈纪锋说到做到,没让卫意等很久便结束了工作。两人再一起回家时已近半夜两点,路上无人,只剩路灯寂寥照亮马路。
回到小区后,陈纪锋去车库停车,卫意站在楼下等他。夜里静谧,卫意仰起头,看见天上漫天碎星,夜空纯黑,映得星光雪白。
卫意一动不动仰头看星星,直到陈纪锋走过来轻轻撞一下他,“又想什么呢。”
卫意回过神来,“星星很好看。”
他收回视线,看到陈纪锋的手里多了一个盒子。陈纪锋笑着说,“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放心,没忘记你生日。走,回家拆礼物去。”
陈纪锋转身进了楼,卫意紧跟在他后面,眼睛还在往盒子上看,“什么礼物呀?”
“到家你就知道了。”
陈纪锋一蹬脚,楼道里的感应灯倏然一亮。暖黄的灯光罩下来,在尚有寒意的春夜里升起一点温度。卫意走在陈纪锋后面,看着他被灯光照成暖色的黑发,宽阔的肩背,上楼梯时每一步都安静稳定,身上是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忽然就很想抱住陈纪锋。就像上次一样缩进陈纪锋的怀里,感受他微烫的皮肤和有力震动的心跳,是一种轻易就能熨帖所有游荡和不安的感受。
陈纪锋总是很轻易就安抚自己,无论是他的行为,还是陈纪锋本身。这一点卫意已有所觉,他也明白自己这么喜欢靠近陈纪锋,原理等同寒夜里的旅人想要靠近火堆,企鹅宝宝一个劲往企鹅妈妈的脚下钻,种子要等到春天才能破土。
因为陈纪锋是热的,卫意却很冷,冷得想要取暖,却实在没有别的热源,便下意识追着这唯一的一个走。
卫意看着陈纪锋的背影,垂下了眼眸。
“给你买了双鞋。”陈纪锋进了卫意家,把盒子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皮鞋,“试试,应该大小正好。”
“谢谢哥哥。”卫意接过皮鞋,看到鞋里塞着纸团,便抽出来放在桌上,一边往脚上套一边问:“什么时候买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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