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陈纪锋呼出一口烟,懒懒道:“组织正是需要你的时候,敢临阵逃脱,立马枪毙。”
红哥十分憋屈:“你这条单身狗是不会理解我们已婚人士的痛的。”
“我还真就不理解了。”
自家队长不讲理起来毫无余地,红哥只得屈服于强权。过一会儿他想起什么,问:“怎么没见你那弟弟来给咱们送慰问品了?”
“那是给我送的,不是给你们送的。”陈纪锋好笑道。可转念一想又开始头疼,不提卫意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想起那天听到的钢琴曲。
那首表达爱恋的曲子。
陈纪锋揉了揉太阳穴,心情十分复杂,只好随口扯了个理由:“他最近忙。”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陈纪锋还以为是夏队到处找他们的人,只得掐了烟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是他老妈的同事。
一阵不安从心头掠过,陈纪锋很快接起电话,“李老师,您好。”
“纪锋,你现在在忙吗?”电话里传来李老师焦急的声音:“你现在能来一趟医院吗?你的妈妈突然在办公室晕倒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
陈纪锋的手指微微一抖,落下一点夹杂着火星的烟灰。
卫意睁开眼的时候,头还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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