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顾南野放下话筒：“确实声音有点小。”
另一个学长说：“已经调到最大了，这样，我去看一下最后一排能不能听清。”
贺悦竹说：“那直接问晏老师不就行了。”
学长点点头，朝后排喊道：“晏老师，你听一下话筒声音看看怎么样。”
晏寻溪抬起头，比了个OK的手势。
顾南野拿起话筒，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喂？晏老师？”
尾音是微微有些上扬，是他说话时的小习惯，像带了一只无形的小钩子，偶尔勾住一朵花，有时勾到一朵云，或者什么都没有，无端挠了一下在你心上。
虽然看不清，可顾南野还是知道晏寻溪略皱了皱眉，声音很低的说：“能听见。”
贺悦竹：“行，那就这样吧。”
顾南野：“谢谢。”
他们下去了，顾南野手撑在讲桌上。
他的目光穿过千山万水，穿过人山人海，遥遥定在一个方向，轻松的勾起唇角。
“尊敬的各位领导——”顾南野稍微停顿了一下：“亲爱的辅导员老师。”
“晚上好，我叫顾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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