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但我妈在那头哭天抢地的,好像我不回去她要死给我看一样。”
陈洛轶的妈妈和罗栖音特别像,两位妇女简直跟亲姐妹一样,都没受过什么教育、早年日子苦、儿子成名后跟着一夜暴富,但思维都还停留在一个非常狭隘的界面。她们喜欢帮扶自己的兄弟们,还有自己兄弟的儿子们。陈洛轶和罗栖音一起从酒吧夜市走到万人体育馆,彼此连对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知道,自然也清楚家里那些鸡毛琐事。这些事罗栖音只能同陈洛轶讲。
“如果亲戚断绝关系能够和夫妻离婚那样扯个证就好了,我他妈一定威胁我妈去和她的兄弟们领证。”罗栖音说。
陈洛轶忍不住哈哈哈笑了。笑了一会他问:“你妈不答应咋办?”反正他搞不定他妈,这么多年都只能秉持冷静和克制和他妈说话。
罗栖音在那头冷笑,“能怎么办,停掉卡呗。”就跟那些管不住子女的父母那样,用遏止经济来源做威胁。
“你多带几个助理和保镖,去露个脸就走,大明星有大明星的架子,又不是演猴戏杵那儿和乡亲们逗乐。”洛轶想了想又说:“别接你二舅三舅的酒杯,你保护嗓子不能喝酒。”
“我真的不明白,小时候我外婆把我的几个表兄弟当成宝贝,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动不动就扇巴掌,我妈居然一点意见都诶有。现在我过好了,我给他们儿子买了房子,给他们几家起了乡村别墅,还替他们还了好几笔贷款,这些我都做了。可他们就不能好好过自己日子?一天天的来挑拨我们家的关系。跟我妈打交道比跟私生饭打交道还累。”
陈洛轶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罗栖音也并不是要自己来同情他,只是吐槽一下缓解郁闷。
他道:“你妈妈要年轻二十岁,让她去当私生饭的粉头,保证把那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啧,轶仔,你说得我心动了,你说我要不要给我妈报个班学个自媒体什么的,给她找点事做。”
“可以啊。请个老师一对一教她,告诉她两万块一节课,如果不上课就是往水里撒钱。”
罗栖音语气一冷:“哦,然后一边请律师去监狱捞她,一边着人去医院看望重伤的老师。”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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