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轶抗拒地抱住了被子,眉毛都纠起来了,他用委屈的声音说:“你还是叫护工来吧。”
床上坦诚相对是床上的事,绝对不包括让金主提着夜壶给他把老二塞进去。钱色交易的光鲜亮丽不能掺杂生活的老弱病死。
孟西歌的手在碰到他被子前停下了。
他垂下眼眸,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出去叫了护工进来。
护工娴熟地帮他解决了问题,顺带着给他打了热水擦脸擦手,又手法利落地给他做了背部和腿部的按摩。孟西歌站在远一些的地方,没有靠近给他压力,他舒了口气。
没一会肖霖给他带了晚饭上来,是病号餐。孟西歌本想亲自喂他,但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退后一步让肖霖来喂。
他说:“我去吃饭了。”陈洛轶和肖霖都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孟西歌走后,肖霖坐在椅子上,拿把小勺子慢慢喂给平躺着的陈洛轶吃。
“轶哥,小孟总为什么一直待在这啊,他对你好到有点吓人了。”
“你也这么想吗?”
“是啊。当金主不是应该嘱咐我和姜姐‘你们照顾好他’,然后自己回去休息这样吗?”
“我也这样认为。但我弄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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