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柴慕一时没听清。
林弋知道自己因为声带发育,有些字吐得不清楚,故而总是避免和人说话,虽然早有预料别人会听不懂自己说什么,但此刻还是免不了有些懊恼。
“我说,我叫林弋。”林弋语气加重道。
“林弋,记住了,我叫柴慕,下周见。”柴慕冲林弋露齿一笑,笑容阳光且纯粹,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林弋见状,神情不由一愣。
柴慕说完便越过了她,朝教学楼外走去。
不知是不是受那男生的笑容影响,林弋藏在心里的那一点点胆怯,愠怒瞬间减少许多,不自觉扬了扬嘴角,抬脚朝楼梯口走去。
林弋傍晚回家时,一进门,便看到门口鞋柜旁的皮鞋,知道父亲回来了。林泊怀的工作是建筑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加班,有时一加便是一个星期,林弋时常见不到人。
林泊怀正站在阳台上讲电话,看到林弋进来,冲她笑了笑,指了指桌子。林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桌子上有好大一包大白兔奶糖,林弋见状,心中欢喜,将书包一扔,走过去,拿了一颗,撕开包装纸,便放进口中,一股奶香味瞬间萦绕唇齿间。
林泊怀挂了电话进屋,看到自家闺女吃了一桌子的糖纸,宠溺的笑了笑,道:“小弋,脚踝怎么样,走路还疼吗?”
“已经……不通了。”林弋牙齿被糖粘着,有些吐字不清道。
林泊怀:“嗯,以后跳舞别这么较真,差不多就行……”
“什么叫差不多就行,做事不尽力,跟白做有什么区别。”金兰竹一进门便听到林泊怀教自己女儿不上进,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妈,你回来了。”见母亲要开始发飙,林弋赶紧道。
金兰竹看到林弋面前的一堆的糖纸,更加的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吃了那么多糖,要是发胖,还怎么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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