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没注意到的是在房间右侧,一个半圆形沙发后,几个围坐一起,玩骰子扑克的男人中,一人正面朝门口坐着,在林弋进入包厢的时候便看见了她,虽然手中骰子没停,但视线却一直落在林弋身上。
柴慕将手中骰子往桌上一放,笑着看向众人,随后拿开上方的黑色圆筒,周围人看清那骰子点数时,顿时鬼哭狼嚎,柴慕手一挥,“哥几个,愿赌服输,喝吧。”
那几个人闻言,苦着脸端起桌上酒杯,喝下今晚不知输了多少次后的第n杯酒。
柴慕嘴角上扬,一双桃花眼笑的有点欠揍:“如何,还玩吗?”
“玩。”
“再来。”越挫越勇的众人不服气道。
其实他们没发现,从学生时代开始,柴慕玩游戏就没输过,他一向很聪明,无论学习还是玩。
林弋被这边几人再次的哀嚎吸引,视线扫了过来,神情不由一顿,人群中,一人面朝这边,就这般一顺不顺的看向自己,那双桃花眼在包厢不断变化的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彩,格外深邃明亮。
柴慕看向林弋,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渐渐消失,眼眸漆黑深邃,面上神情算不得友善。
林弋被这眼神一盯,头皮不由一麻,很想四周看一看,以确定此刻周围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下一秒,林弋忽然被一个光圈笼罩,并非要羽化登仙了,而是包厢内的聚光灯不知怎么的打到了她身上。
“好,那么接下来,有请这位姗姗来迟的老同学上台为我们唱一曲。”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是方才台上唱歌的人。
林弋回头看去,便见前方屏幕前,舞台上,一剪了齐肩短发的女人看向自己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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