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唐老师的表情冷了下来，“你放开我的衣服，好吗？”
一个小时零三分钟后，袁昇和杨煜两个人，站在了进修学校的办公室里。
刚结束的数学班是一个胖胖的女老师负责的，她画着亮亮彩妆的五官，此刻已经皱在了一块儿：“上课前助教明明来收过手机，为什么不交？”
“唐老师是一个很负责任的教师，他不想耽误你们学习，也不想耽误其他同学听课，所以没有追究，可是你杨煜，为什么还把老师的毛衣拉坏了呢？”
唐老师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已经套上了羽绒服，可从表情上来看，他并没有感受到温暖。
杨煜垂着脑袋，背在身后的手里，还攥着一根长长的天蓝色线头。
他支支吾吾地开了口：“这个毛衣……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急，动作幅度大了点。唐老师，对不起。”
袁昇就站在旁边这么听着，忍不住“哼”了一声：“着急？急着给老师介绍介绍我么？我们俩不熟吧。”
“袁昇！”听见这话，杨煜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他，就被女老师打断了，“现在在讲杨煜的问题，不代表你没有错！”
袁昇撇撇嘴，不说话了。
“行了，我也没有怪你，年轻人总有犯错误的时候。”唐老师听见杨煜道了歉，表情缓和了一点，“但是这个毛衣是我太太亲手织的，你弄坏了，我还是有点心疼的啊。”
杨煜听到这话，又把头低了下去，一副知错了的模样。
唐老师见他态度良好，觉得孺子还是可教的，说：“虽然我只是你周末补课的讲师，但是既然我做了你的老师，就有义务教导你，杨煜同学，为了让你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准备一件新毛衣，带过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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